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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彻底读懂 Tether,究竟是神、是妖、还是魔?

2 4月 , 2020  

T+- (原标题:比特币动荡2019:避险港湾还是韭菜待割) 时代周报记者
谢洋在当前全球资产避险情绪浓厚的背景下,加密货币比特币的前景仍是疑云重重。5月1日,尚处于5317美元低位的比特币,在此后半个月内强势上行,不仅冲破8000美元关口,甚至一度逼近8400美元高位。在创下年内新高的同时,几乎抹去了此前9个月的跌幅。比特币专家马蒂?格林斯潘称:“比特币的行情又来了。”截至5月20日早上9时,比特币暂报7948美元左右,最低下探至7785美元,但总体处在7800―8000美元的区间震荡。相比去年的加密货币凛冬,今年市场的多空博弈更加激烈。一方面,支撑这类资产的基础设施在逐步完善。以全球最大资管公司富达投资(Fidelity
Investment)和美国第二大互联网券商TD
Ameritrade为代表的金融巨头正排队入场,相继计划推出比特币交易服务;以Facebook和微软为代表的科技公司亦加紧布局。另一方面,早在今年4月1日多空两大阵营便发生过交火,彼时有超过5亿美元的加密货币空头头寸在几个小时之内被抛售一空。比特币专家艾利克斯指出,现在不死心的空头们试图再次做空,从而推动价格不断飙升—“他们相信,这次比特币价格的虚高只是昙花一现而已”。多空的激辩谷歌数据显示,比特币的搜索指数近期达到了6个月以来的最高峰,甚至比特朗普更受欢迎。5月12日,美股犹如飓风过境,标普500大跌2.4%、道指盘中一度跌超700点、纳指跌3.2%,与之相对的,则是加密货币与区块链概念股的逆势上涨。互联网货币分析师克雷格?厄莱姆指出,投资者看到比特币价格的上涨,都会害怕错过这轮机会而选择买入。前高盛合伙人迈克?诺沃格拉茨亦指出,当各国政府制定出更具体的法规来吸引机构投资者时,比特币将启动新一轮牛市,大型机构投资者进入这一领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但目前的比特币真的可以与传统避险资产的代表黄金相提并论吗?世界黄金协会并不同意。该机构早前指出比特币与纳斯达克的相关指数达到0.69,属于“高度相关”,而黄金的数值则是-0.73,属于“高度反相关”。这也印证着市场极不稳定,投资者仍在等待加密货币受到更加广泛的应用。知名区块链媒体CrytoSlate就指出,加密资产作为抵御全球金融不稳定的避险资产的可行性说法存在缺陷。另一方面,此次币值波动的背后也不乏空头获利离场的身影。加密货币交易平台Bitfinex的比特币空头头寸在5月16日突然大跌40%,空头仓位从2.7万个迅速下降到1.7万个以下,达到今年最低点。AICoin数据显示,5月16日比特币净流出资金超过30亿美元,而在币值大跌的5月17日,截至当天午时,净流出资金高达83.14亿美元。空头的离场同样预示着比特币的筑底和多头势力崛起的可能。有市场分析指出,8400美元时比特币短期定位,触顶后预计价格将出现大幅下跌,回调之后也将给投资者带来一次巨大的买入机会。巴菲特并不看好以巴菲特为代表的老派投资者对比特币一直持怀疑态度。在刚刚过去不久的2019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大会上,这位年近八旬的股神便将比特币喻为赌博机,他虽然认同区块链技术的前景,但对于比特币则嗤之以鼻:“(它)从未生产任何东西。”从以往比特币多次大起大落的经验来看,币值的高位往往掩盖了其背后的资金流动,因此大型玩家也被冠上了市场操作的嫌疑。回顾2017年底那个突破1.9万美元大关的比特币盛世,在一片歌舞升平中却悄然崩塌于2018年下半年:市值跌去81%,滑落至3200美元的低位。彼时,得克萨斯大学的金融学教授约翰·格里芬便曾质疑过交易所Bitfinex及关联公司Tether的操盘行为。他在论文中得出结论称,Tether被用来操纵加密货币价格,其贡献约占整个市场涨幅的一半。彭博社指出,虽然目前加密货币处于持续上涨的状态,但事实上在一些大型加密货币交易所中,资金的流出量却大于流入量—区块链数据提供商TokenAnalyst的数据称,在5天之间,包括Bitfinex、BitMEX、Binance和Kraken在内的几大交易平台的资金流出量已比流入量多6.22亿美元。伦敦Wimmer
Financial
LLP创始人维默尔也警告称,加密货币市场主要由“十大巨鲸”所主宰,“他们资金雄厚,占用了市场大量的空间和体量,操纵市场太容易了”。但无论如何,巨头入场已成定局,加密货币市场或将不再是最初那个草根们一夜暴富的乌托邦。代币Kin产品副总裁弗伦克尔表示,像Andreessen-Horowitz这样的顶级风投公司正不断投资加密货币,IBM和Facebook等科技巨头的投资也是近期比特币崛起的幕后推手。“从这个角度来看,加密货币的积极走势就说得通了。我们认为,未来在这个领域将出现大量的整合行动,许多代币将会消失,但当小角色都被淘汰后,存活下来的就是巨头。”所谓春去夏至,又将是一个韭菜疯长的季节。

在追求各种类型「共识」的数字货币世界里,对 Tether
的看法显然很难达成共识,极具争议,也引人瞩目。

在寻找稳定代币的投资者眼中,Tether
如神,是解决数字货币波动性这个短板的灵丹妙药;但是美国监管机构和一些批评者却认为它可能是「妖」,并试图理清这种代币是否是个骗局;同时,一些研究人员则想揭开
Tether 魔性的一面,他们怀疑这种代币有操纵比特币价格和市值的嫌疑。

Tether,或其基于美元标价的代币
USDT,已经成为一种很受欢迎的替代美元的加密货币,目前发行额大约相当于 22
亿美元。但问题在于,虽然 Tether 表示,所有的代币都是以 1:1
的比价由相应的美元储备作为支撑,但该公司尚未提供确凿的证据,也没有审计账目。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于
2017 年 12 月 6 日向 Tether 和相关的虚拟货币交易平台 Bitfinex
发出了传票,1 月 30
日又有报道称美国监管方正在审查该公司,这都平添了市场的紧张气氛。

我们希望通过以下八个问题,向链闻 ChainNews.com 的读者理清 Tether
的神奇、妖气,以及可能的魔性。

1、Tether 究竟是什么?

简单的说,Tether 是一种特殊的加密货币,通过 Omni Layer
协议在比特币区块链上发行。与每天价格都在剧烈波动的比特币不同,Tether
的代币是为稳定而设计的。Tether 发行的与美元挂钩的代币为「USDT」即
USDTether,其价格一直保持在 1 美元附近——因为 Tether
表示,每一枚代币在银行账户里都有 1 美元作为支持。类似的,Tether
也发行以欧元挂钩的代币「EURT」即 EURT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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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ther 在其白皮书中这么解释说:

「以法定货币支持的数字代币为个人和组织提供了一个强大而去中心化的方法,同时又能使用一种熟悉的会计单位来交换价值。创新的区块链可审计,并有加密保护。由资本支持的代币发行商和其他市场参与者可以利用区块链技术和嵌入式共识系统,以熟悉的、波动较小的货币和资产进行交易。为确保交易价格的稳定性,我们提出了一种方法,以维持
Tether 这种加密货币代币与其相关的现实世界资产之间的一对一储备比率。」

在 Tether
拥趸或普通投资者的眼中,此番表述诚意满满;不过,在批评者眼中,这只是
Tether 官方的一家之言。可以参看我们今日的另一篇推送文章「Tether
的前生与今世」了解其发展历程。

2、为什么 Tether 大受欢迎?

用最直白的语言来说,这种代币最大的优势在于,不会向其他虚拟货币那样呈现巨大的价格波动,只会随美元汇率的变化而变化,所以在数字货币市场上,价格非常稳定如磐石,为投资者提供了,尤其在市场暴跌时可以成为避险天堂。

许多交易者用它作为美元的替代品。Tether
的代币更容易在加密货币交易所和其他在线平台之间转移,因为它不必在银行系统间周转。稳定的价格使得这种代币成为投资其他加密货币的便利工具。

To date, Tether has “issued” 2.22 billion USDT tokens on the Omni
network. (Separately, Tether has also “authorized” 60M USDT ERC20
tokens
on the Ethereum network.)

许多交易所允许其客户购买和出售 Tether
以换取比特币等加密代币。目前市场上存在约 22 亿美元的
Tether。如下图所示,约 85% 的 Tether
持有者是已知的,其中最大的持有者是最大的数字货币交易所。这些大型持有者可能会通过一些机制直接以美元赎回
Tether。

图片 2各交易平台的
USDT 情况,数据来源 Tether rich list 及 Tether transparency report

3、谁控制了 Tether?

Tether 官网中「关于我们」 的页面在 2017 年 12
月 5 日之后出现(但是期间偶尔又会奇怪的消失),并披露出 Tether
的管理团队与 Bitfinex 交易所相同,如下表所示。

从时间点来看,这大概与 2017 年 12 月 6 日 Tether
收到来自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的传票有关。

Bitfinex 是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之一,一些市场观察人士称,在 Bitfinex
交易 Tether 的代币有助于支撑比特币的价格。

在此之前,Tether 并没有披露其管理团队,不过币圈对二者关系的揣测一直很多
— —
甚者在链闻发布这篇文章的时候,维基百科上介绍「Tether」条目依然显示,「Tether
与 Bitfinex 从不披露两家公司的公司所在地和管理团队」。而从目前 Tether
披露的信息来看,之前市场传言不假,Tether 与 Bitfinex
交易所的管理团队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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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什么说 Tehter 妖气重重?批评者对它的怀疑究竟何在?

作为声称与美元等法币完全挂钩、实现 1:1 法币加持的加密货币,Tether
面临最大的质疑是,该公司发行的 USDT
是否有对应的美元存款在公司账户作为兑换储备支持。

当然,Tether
主页上的表述坦坦荡荡:「我们的储备持有量每天都会公布,并经常性地进行专业审计。」但批评者却尖刻地指出:这只是说说,并没有做得。

公平地说,Tether 聘请过会计师事务所弗里德曼公司
FLLP,去年对其进行过一次审计。弗里德曼会计师事务所于 2017 年 9
月发布了一份报告,其中确认了 Tether
在当时的时间节点上,应该持有的美元余额。报告称,「在 2017 年 9 月 15
日的审计时点上,一家银行以 Tether 名义开具的账户下拥有 382,064,782
美元的款项。」

但是,该报告没有披露任何银行的名称,也没有提及银行运营的司法管辖区。该报告还指出:「弗里德曼没有评估上述银行账户的条款,也没有描述客户能够从账户获得资金的能力,同时没有表明资金是否可用于
Tether 代币赎回以外的目的。」

更具戏剧化的是,到了 2018 年 1 月,Tether
宣布与弗里德曼会计师事务所断绝合作。香港数字货币投资公司 Cryptomover
联合创始人 Neelabh Dixit 表示:「到目前为止,这是一个黑箱。」Tether
自己的声明是这么写的:「鉴于弗里德曼对相对简单的资产负债表要走极其详细的程序,很明显,在合理的时间范围内,审计是不可能完成的。由于
Tether
是该领域第一家接受这一流程并追求这种透明度的公司,因此没有先例可以指导流程,也没有任何衡量其成功的基准。」

在批评者看来,这条声明表示,Tether
缺乏透明度,审计程序似乎不够充分,至少与 Tether
网站上的承诺不一致。这可能导致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初,币圈对于 Tether
的传言越来越邪乎,比如声称 Tether 是庞氏骗局。

5、那么,真有这么邪乎吗?

公平地说,缺乏透明度并不一定表明存在欺诈行为。 除了币值稳定之外,Tether
还有其优势:它允许用户发送和接收美元,交易不容易被阻止,用户也不需要特殊权限
— — 不过在被黑客攻击后,Tether
要求所有用户升级到新客户端,交易较以往繁琐一些。

在进行交易时,Tether 还能给予用户一定程度的保密性。虽然发行和兑换 Tether
的机构需要通过审批和 KYC
程序以确认其身份,但个人用户只需通过生成公钥/私钥对就可以使用
Tether,这跟比特币一样。

监管机构对此恐怕不会特别高兴,许多银行也会对跟 Tether
合作感到压力山大,因为接受 Tether
作为客户可能会违反银行的合规程序,例如防止洗钱的规则。因此,Tether
方面可能会试图避免向储备银行透露其运营细节,或者是想办法找到一家合规程序不像大银行那样严格的中小型机构。

所以从正面的角度来看,Tether
缺乏透明度的一个原因,可能是它一直在寻找适当的合作银行,并且可能在许多司法管辖区拥有许多银行账户。

另外,Tether 的支持者认为,即使 Tether 遇到问题,Bitfinex
也拥有足够的资源来拯救它。Bitfinex
交易所在最近的数字货币泡沫期间,每天的收入可能超过100
万美元(假设每天交易量为 10 万枚比特币,佣金 0.1%,比特币单价 1
万美元)。

6、如果 Teher 真的有对应的美元储备,这笔钱存在哪里?

对不起,没有官方的信息,只能听听市场的传闻。有传言说,Tether
可能与波多黎各有某种联系。

从公开资料中可以看出,波多黎各国际金融实体 IFE
银行业务类别的现金余额强劲增长,而现金储备的大幅增加既有可能与 Tether
有关,也有可能与加密货币生态系统中一种跟 Tether 无关的代币相关。

图片 4比较波多黎各
IFE 银行类别中的存款余额与 Tether 的发行值

除了总现金余额增长外,还可以注意一下:现金余额占总资产的比例正在上升,如下图所示。这种资产负债表结构很不寻常,通常情况下,银行借出大部分资产,只保留小额现金。而全额储备银行业务会产生不同的资产负债表。截至
2017 年 9 月底,波多黎各这类金融机构的现金与总资产的比率迅速攀升至 70%
以上。这可能表明该地区存在全额储备银行业务,而且这种操作还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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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截至 2017 第三季度的增长

全额储备银行业务(也称为 100%
储备银行业务)是指银行不提供存款,但是将所有存入资金以实物现金或电子形式存入托管银行或中央银行的方式。它的操作还蛮符合奥地利经济学派和自由主义学派的理念,跟比特币的创立初衷也颇为接近。

继续顺藤摸瓜,波多黎各 IFE
类别的所有金融机构中,有两家声称是全额储备银行:欧洲太平洋国际银行 Euro
Pacific International Bank、国际贵族银行 Noble Bank International,
这其中,欧洲太平洋银行由彼得·席弗 Peter Schiff
管理,著名的奥派经济学家,公开唱衰过比特币,所以不太可能跟比特币有关系。

而国际贵族银行 Noble Bank International 就有意思了,早在 2015
年它就向监管方去信,表示「本行打算为真实货币、比特币和其他数字货币的交易、结算和转让运营一个综合的金融市场网络」。此外,该行的
CEO 约翰·贝茨 John Betts 曾支持 Sunlot Holdings 在 2014 年接管
Mt.Gox,而 Sunlot 的控股人之一是布罗克·皮尔斯 Brock Pierce,他是 Tether
的创始人之一。

国际贵族银行 Noble Bank International 在 2017 年在 Medium
发布的文章,描述说它「让客户创造自己的信用额度」,并用下面的图解释了这个系统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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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模式或许能解释 Tether 在其后的运营结构,也能解释 Tether
如何得到美元储备保障。如果这一猜想为真,这意味着 Tether
不仅不是庞氏骗局,而且是有可能有着相对安全的资金作为支持的。不过,这并不代表着用户就能对此掉以轻心。

7、美国监管机构在怎么看 Tether?

彭博社援引知情人士的话报道,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 CFTC 于 2017 年 12 月
6 日向 Bitfinex 和 Tether 发出传票。Bitfinex 和 Tether
在一份电子邮件声明中对此说:「我们经常接受执法机构和监管机构进行调查的法律程序。」「我们的政策是不对任何此类要求发表评论」,CFTC
发言人埃瑞卡·里查德森 Erica Richardson 拒绝发表评论。

市场对这样的动静显然噤若寒蝉。在有关收到传票的新闻传出一小时内,Coinmarketcap.com
跟踪的所有加密货币的市场价值下降了近 300
亿美元,而比特币则下跌至密切关注的 1 万美元大关。

而最新的消息是,1 月 30
日又有报道称美国监管方正在审查该公司,这都平添了市场的紧张气氛。

币圈仍然在关注监管方的一举一动。正如新加坡比特币俱乐部联合创始人 Peter
Sin 的说法,如果当局发现 Tether
有任何不当行为,该公司的代币很快就会失去价值。以 Tether
的规模,这足以在整个数字货币市场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8、Tethter 是否具有影响市场的能力?

Tether
的「魔性」在于,不少人相信并在试图证明,它有左右比特币价格、从而影响整个加密货币市场走势的能力。

最早的时候,人们质疑的是上可能存在操纵比特币价格的行为。著名的 Tether
质疑者 Bitfinex ‘ed 在 2017 年 8
月的一篇博客中展示了一段视频,视频显示一名交易员在 Bitfinex
平台上挂了大量比特币订单,一等到比特币价格开始上涨就取消订单。用类似手法操纵市场的是
Mt.Gox,该交易所在 2014 年破产前处理了全球 70% 的比特币交易。

随着 Tether 发行的 USDT 数量在 2018
年急剧增加,市场上出现了更多研究,希望揭示 Tether
的发行和流动,与比特币价格变动之间可能的关联。参看今日推送的另一篇文字,我们选择并翻译了一篇分析和总结相对全面和简单的评论,《观点:为什么我相信
Tether 可以用来操纵加密货币市场的走势》供链闻 ChainNews.com 读者参考。

而在各种研究中,比较著名的一个报告由匿名作者发表于网站

该作者利用柯尔莫哥洛夫-斯米尔诺夫检验法验证了 Tether
代币发行与比特币价格上涨之间的关联,认为发行 Tether
代币对比特币价格影响明显 — — 当然,考虑到 USDT
本身就被视为虚拟货币市场的一种流动性而存在,所以发行 Tether
代币产生流动性增加,推动比特币价格走高,并不难理解。不过,如果考虑到
Tether 发行的代币 USDT
被质疑有可能并没有一对一的美元法币储备支持,通过「虚假夸大」发行 USDT
而「操纵」比特币价格,产生的影响就相当严重了。

此外,该匿名作者还利用通常用来甄别数据造假的本福德定律 Benford’s
Law,验证了 Bitfinex 交易所上 USDT 交易的数据,指出 Bitfinex 交易所上
USDT 提币和存币的统计数字有人为操纵嫌疑 — —
不过,只是「嫌疑」,并无更充实的证据坐实。

这些研究尚处于非常初期的结果,每每也引发反对声音和对这些研究的质疑。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
Tether 被证明是场「骗局」、Tether
的发行「人为操纵了比特币价格」,那对本来价格波动就已经非常巨大的数字货币市场,将不亚于一场核打击
— — 按照 Teherreport.com 匿名作者的估计,有可能造成比特币价格下跌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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