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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财新闻

财报迟迟未“露面”互金平台信而富陷困局

2 4月 , 2020  

T+- (原标题:“Low and Grow”策略失灵? 互金平台信而富陷困局)
资金流动性吃紧、股价跌破1美元、连续亏损……这是过去一个月,市场给互联网金融平台信而富贴上的“新标签”。但如果将时间退至大约两年前,看到的会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画面:信而富创始人兼CEO王征宇激动地敲响美国纽交所的钟,现场沸腾……彼时,市场通常将信而富称为继宜人贷之后,登陆纽交所的“中国互金第二股”。作为最早一批赴美IPO的互金平台,信而富受到的关注并不比宜人贷少。两年后的今天,当信而富再次成为市场焦点,王征宇则需要面临更多的质疑和待解的难题。财报迟迟未“露面”当赴美上市的中国互金公司先后披露完2018年财报,甚至已有公司交上了2019年第一季度的“成绩单”,信而富上市主体ChinaRapidFinanceLimit-ed却依然没有“动作”。对于迟迟未公布2018年业绩情况,经济观察报记者联系信而富相关人员,截至记者发稿前,对方未进行回应。虽然2018年的整体业绩情况还依旧是谜,但在不久前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下称“互金协会”)官网公布的2018年企管审计报告里,或可窥见端倪: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网贷业务运营主体)2018年全年营收为4.7亿元,同比2017年下降20%;2018年全年净亏损2.43亿元,相较于2017年亏损额增长111.3%。审计报告提及,截止2018年12月31日,平台负债总额高于资产总额53690.30万元,流动负债高于资产总额,发生亏损。有互金行业人士据此推测,2018年信而富整体年报情况恐怕也不容乐观。值得注意的是,信而富此前已连续三年出现亏损。一方面,经营状况不容乐观;另一方面,平台调整兑付规则背后的资金流动性危机也被曝出。日前,有信而富用户反映,收到平台发送的信息,从4月15日起,信而富对客户的本金和收益兑付做出调整,不再以出资方案到期为兑付日,将以债权转让成功或还款到账,分月兑付。有互金平台负责人告诉记者,这种方式符合监管对合规方面的要求,但若没有新的投资人进场或者出现借款人逾期,那这部分金额返还时间可能会被拉长。记者注意到,信而富在5月2日发布的回款情况说明中指出,已于4月30日向出借人结算回款。由于借款人还款是一个持续过程,每天都有还款到账,因核算各位出借人的具体回款金额需要时间,故出借人得到的可提现回款额与借款人还款会有时间差,因此每月实际回款额以月末结算为准。另据信而富内部员工透露,公司目前运营正常,兑付按照实际催收情况在有序进行。记者登陆信而富官网,尚可正常进行资金出借。但让王征宇烦恼的恐怕还不仅仅是上述这些。今年4月17日,信而富在纽交所的股价跌破1美元,创历史新低。上述互金行业人士直言,结合信而富当前的财务数据来看,若股价持续低于1美元,或存在被强制退市的可能性。公开资料显示,纽交所对上市公司终止上市的规定主要涉及:连续30个交易日平均总市值低于5000万美元,同时股东权益低于5000万美元;股东人数低于400人;或股东人数低于1200人且过去12个月中月均成交量小于10万股;或公众持股数量小于60万股;连续30个交易日收盘价低于1美元等。截至美东时间5月15日,信而富收盘价报0.65美元,股价已连续21个工作日低于1美元,总市值为4669万美元。“Low and Grow”的故事事实上,这并不是王征宇第一次面对质疑。2001年,这位曾在美国从事信贷风险管理,服务过花旗银行、大通曼哈顿银行、高盛证券投资银行的美国芝加哥大学博士,回国正式开拓中国信贷市场;2005年,王征宇在上海创立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主要业务为基于风险管理的市场拓展服务,银行等金融机构成为其客户;2010年,信而富开始转型线下个人贷款业务;2014年转型网贷,并提出“现金贷“概念。辗转12年,有着“大理想”的王征宇终于带着信而富成功登陆纽交所。然而1000万股的ADS加上150万股的超额配售,6900万美元融资与之前计划的1亿美元相去甚远;连续两年亏损却依然上市更是招致市场质疑。招股书显示,2014至2016年,信而富的净收入分别为5777万、5613万和5586万美元,呈现逐年递减的趋势,但是总运营支出却连年上涨,从2014年的5855万美元上涨到2016年的8921万美元,这也使信而富在上市前两年的财务表现不佳:2015年和2016年净利润亏损分别为3003万、3337万美元。对于这个数据,王征宇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坚持。“这个行业绝大多数都跟我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很多机构急功近利,我们选择了登山的路,我们让客户逐步建立信用历史,然后再考虑自身长远发展。”在上市后的首次公开说明会上,王征宇强调,信而富的财务表现在2013年和2014年曾经都是盈利的,但是在2015年和2016年,信而富选择了一种先投入,后盈利的模式。据此,信而富当下是一种战略性亏损。这种所谓“先投入、后盈利”的模式,也即信而富此后在多个场合提及的“LowandGrow”(低起步、稳增长)策略:即向首次借款人提供较低的初始借款额度,通过借款人的重复借款培养借款人的信用记录,提高用户粘性,随着新用户和老用户的叠加,借款笔数和平均金额不断加大,最终实现更长期的价值。与“LowandGrow”策略相对应,信而富将核心目标客群瞄准“EMMAs”(爱码族),这个在招股书中出现了近100次的群体名称,被解释为“Emerg-ingMiddle-class,MobileAc-tiveconsumers”,他们受过教育、按劳所得、频繁上网、是成长中的年轻一族,但为传统金融机构所忽视。按照王征宇的说法,通过“LowandGrow”与“EMMAs”的结合,信而富的用户形成了高成长性和粘性,从而发挥了全生命周期的客户价值。另据招股书,信而富主要向用户提供两种贷款服务,包括短期(14天到3个月)小额(500到6000元)的消费贷款业务,和中长期(3个月到3年)大额(6000到10万元)的生活方式类贷款业务,其中前者的违约率(超过90天逾期)为2%,而后者的违约率(超过90天逾期)在7%到8%,平均获客成本在17美元左右。信而富的策略在一段时间内确实得到了不错的市场反馈。从财报来看,2017年年末信而富现金余额9490万美元,高于上市后的7400万美元;毛收入总额增长102%;另外,全年新增290万借款人,比2016年底增加202%,全年促成超过2300万笔贷款,贷款交易总额达到33亿美元。虽然较2016年净亏损有所增加,至3660万美元,但信而富方面称2017年取得了强劲业绩,所有关键运营指标都超过第四季度目标,并在非一般公认会计准则下获得盈利。值得注意的是,在此后发布的2018年一季报中,信而富预期下半年运营表现显著提升,并在年底前实现盈利。策略失灵?但是如今,面对可能的连续性亏损、资金流动性危机、股价连续多日低于1美元……市场不禁质疑,信而富的“LowandGrow”策略失灵了?“信而富这一策略的核心其实在于用户的复借,但是越往后做,就会发现最大的弊端在于,同一客户之前可能还会按时还款,但在之后随着借款额度提升,逾期还款的情况反而更加频繁出现,最终导致坏账攀升。”华东地区某网贷平台高管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网贷用户本就相对次级且很多都存在共债问题,复借频率越高,之后的还款能力可能也就越差,进而导致平台成本攀升。再者,对于部分倚重贷后催收的平台来说,此前监管对催收进行规范,基本只能通过电话进行,催收效果不佳。招股书及财报显示,在2014到2016年三年时间里,信而富借款人重复借贷率分别为10%、65%、67%,此后的2017年,该数据更是升至76%。此外,信而富大部分的借款手续费只有1.5%左右、综合借款成本在25%左右。上述高管直言,不同于其他高息短周期的现金贷业务,信而富越是这样做,对于平台控制获客成本和坏账的要求也就更高。与此同时,信而富业务本身的合规问题也被陆续曝出。此前有用户在第三方投诉平台上反映,在信而富平台上,必须要购买129元会员,而后购买商城的商品,最后还要同意本身30天的借款变成14天,必须完成以上操作才可以顺利借款。今年3月15日,央视在点名714高炮模式的过程中,信而富资产端亦被曝光:有用户借款金额1200元,期限15日,其中200元为购物额度,到手为1000元。最终,除去“购物”,借款人实际到手只有1000元,但15天后,需要还款1224.69元。截至发稿前,记者登陆信而富借款APP,借款和消费商城页面均长期显示“借款名额已发放完毕”。与此同时,记者就相关情况致电信而富相关人员,对方未回应。另据信而富在互金协会官网披露的数据,截至2019年4月30日,平台累计借贷金额481.24亿元,借贷余额47.83亿元,当前出借人数为1.28万人,逾期金额为1.96亿元。“在被曝光上述问题后,监管多次与信而富沟通,后者也确实采取了措施进行合规整改,甚至还调整了发展策略,‘临时掉头’可能是导致信而富陷入当前困局的另一原因。”上海某网贷平台负责合规工作的相关人员透露,信而富当前资产有相当一部分源于渠道合作,在经济下行情况下,这类资产也最容易出现问题。基于上述情况,资本市场的反映似乎也在“意料之中”。“这也并非仅出现在信而富身上,目前互金中概股普遍表现不佳。美国资本市场以机构投资者为主,在国内相关监管政策尚未明朗的背景下,不确定性太大,自然也不会对相关业务的公司感兴趣。”此前正在筹备登陆美股的某互金公司负责人告诉记者,已果断放弃走上市这条路。另据一名接近信而富的行业人士透露,有信而富内部管理人员曾表示,回看过去,当初选择上市还是着急了些。两年前上市当日,王征宇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信而富要做的是消费信贷,美国对消费信贷这种模式特别熟悉,在路演过程中,美国投资人一上来就知道信而富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上市两年后,信而富的模式仍然没有得到美股投资者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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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盘面看,从2017年上市以来,信而富的股价一路走低。实际上,早在2017年4月上市筹备之时,信而富的原定发行价在9.5至11.5美元/股区间,但实际发行时价格突然下调到6美元,融资规模也从1.05亿美元降到了6000万美元。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股投资人告诉独角金融,“有退市风险,按照规定最低交易价低于1美元达到30个交易日发退市警告,限期90天内整改,若未能恢复则强制退市。”

不过也有补救空间,纽交所相关规定还指出,只要公司在任何日历月份的最后一个交易日,或整个补救期的最后一个交易日,ADS的收盘价格在1美元/股以上,且此前30个连续交易日的平均收盘价格在1美元/股以上,即可以重新符合上市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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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1万元,6个月的项目,原本4月15日兑付完成。调整后变成了其中有1000元匹配了4月15日以后到期的债权,等债权人还款后兑付。”业内人士对独角金融分析称,这不算暴雷,只是因为监管要求不允许集合理财、智能投资,变成了纯散标。

在连续亏损的阴影下,信而富股价持续走低并跌破1美元/股,且因人员流动导致2018年年报仍未披露,信而富近日收到了纽交所的“最后通牒”。

独角金融以出借人身份向信而富方面致电求证,等待近七分钟,接通人工客服,对方确认该信息,并表示由于近期市场波动影响,平台作出兑付调整。

从现状来看,信而富确实面临着逾期和兑付压力。信而富向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提交的公开数据显示,从2018年初开始,信而富的逾期率一直呈现出上涨的态势:2018年1月初,信而富的金额逾期率为2.27%,到2019年2月底,其金额逾期率已上涨至4.37%。

但即便是顶着“变相砍头息”的质疑,信而富的财报也没有交出多好的答卷。据财报显示,信而富2016年、2017年持续亏损,到2018年前三季度,亏损的状况依旧没有改变。去年8月15日,信而富发布Q2财报的同时,披露了2000万美元的股票回购计划。当时,王征宇还自称,这一股票回购计划反映出信而富董事会对于公司的未来充满信心,有充裕的资金支持平台运营,并且预期在近期实现盈利。

信而富在随后的回应中也坦承平台出现“逾期”的情况。信而富表示,应“三降”(
降低待偿余额,降低借款人数量,降低出借人数量)要求,对业务进行调整。由于上述影响,进入信而富平台的出借人数量开始少于退出的数量。平台投资需求不足,导致出借人通过“到期债权转让”进行回款的需求无法继续得到满足,需要按照相关出借服务协议的规定,在相关出借项目下的借款人每月还款后获得回款。

对于信而富,你有什么想说的?留言区聊聊吧。

此外,信而富表示,将继续运营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平台,以机构投资人作为主要的出借资金来源。其已大幅削减除催收以外的各种与个人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有关的业务运营。未来,计划通过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并继续为银行和其它信用中介机构提供决策技术和软件服务。

此时此刻,王征宇不知是否还坚持着认为,价格不等于价值。

到了2018年,信而富的亏损状况依旧没有改变。为了提振市场信心,2018年8月15日,信而富发布2018年第二季度未经审计的财务报告的同时,披露了2000万美元的股票回购计划。王征宇曾表示,这一股票回购计划反映出信而富董事会对于公司的未来充满信心,有充裕的资金支持平台运营,并且预期在近期实现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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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而富审计报告方上海光华会计事务所在报告中指出,截至2018年12月31日,信而富所有者权益为-5.36亿元,并着重提到“其持续经营能力仍然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在监管加强对现金贷业务的监管后,像信而富这样的平台迎来整改。不仅具体业务营收上受到影响,股价也一直跳水。

一位互金行业资深分析人士对《国际金融报》记者表示,信而富采用“以债权转让成功或还款到账分月兑付”的方式,应该是为了符合监管对合规方面的要求,“但这类兑付方式,很考验平台经营能力及与出借人的沟通能力,因为若没有新的投资进入或借款人逾期,必然导致兑付时间拉长,投资人对此产生不满。”

4月17日凌晨,一股寒流再次袭击来,信而富股价重挫15.38%,收报于0.88美元/股,跌破1美元大关。此时,相比最高时的12.86元/股,信而富的股价已经跌去超过9成。

有信而富投资人对《国际金融报》记者表示,“分月兑付”消息传开后,其致电了信而富客服方面。客服人员表示由于近期市场波动影响,平台作出兑付调整。该投资人担忧,目前的市场环境下,在信而富平台上投资的款项恐遭受损失。

股价遭遇重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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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与“变相砍头息”相关的描述大体类似,消费者在贷款之前,必须在商城先买一件物品才能获得贷款。比如在一条投诉当中,借款人借款1900元,半个月后需要还款1926元再加上380元用于买墨镜的钱。如果按照半个月406元的利息来算,年化利率就会超过500%。

兑付风波

在信而富官网的首页,“让诚信成为财富,让财富实现增值”的Slogan醒目亮眼。但难挽颓势的股价、突然提出的兑付方式改变,让一切对于未来的美好憧憬,都蒙上了不确定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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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7日,独角金融接到爆料,美股上市金融科技公司信而富日前向出借人发短信称,“4月15日起,对客户的本金和收益兑付做出调整,不再以出资方案到期为兑付日,将以债权转让成功或还款到账,分月兑付。”

信而富自上市以来历经波折,近日让投资人“坐不住”的原因是信而富发来的一条短信息。短信内容显示,“4月15日起,对客户的本金和收益兑付做出调整,不再以出资方案到期为兑付日,将以债权转让成功或还款到账,分月兑付。”

来源:独角金融

在网贷行业开启“批量清退”的严监管模式下,最终信而富能否自救避免退市,我们拭目以待。

2018年11月底前,信而富逾期金额徘徊在1.8亿元左右,在此之后攀升至2.1亿元。根据信而富官方合规审查报告,平台与两家贷后管理及逾期催收合作方的合作分别于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30日止。

5月8日,纽交所向信而富发出通知称,由于信而富的美国存托股票在连续30个交易日中的平均收盘价格低于1美元/股,已不再符合纽交所的标准。

官方信披资料显示,2005年7月,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实缴注册资本为5790万美元。2017年4月,信而富在纽交所挂牌上市,是国内第二家赴美上市的互金公司。2017年第二季度财报显示,“现金贷”成为信而富主要业务。

截至美东时间5月23日收盘,信而富股价再次下探至0.23美元/股,较上个交易日下跌17.86%。Wind数据显示,信而富股价于2019年4月16日跌破1美元/股的退市红线至0.88美元/股,此后一直在1美元/股下方且有持续下跌的趋势。

作者:韩野 吴忌

随后的5月16日,信而富还收到了纽交所关于未能及时提交年报的通知函,称其在4月30日申请年报延期后,未能在延长后的截止期限,即5月15日以前如期披露年报,违背了纽交所《上市手册》规定的有关及时申报的要求。

由于出借人集中致电,官方客服出现占线的情况,引发恐慌。有出借人告诉独角金融,“现在连自己的债权也看不到了,底标具体什么时候到期也不知道。”

记者 于凡

2017年4月末,信而富头顶“第二家在美上市的互金平台”光环,登陆纽交所。但因为在上市前夕,忽然将发行价从9.5~11.5美元下调至6美元,遭遇了不少议论。当时,信而富创始人兼CEO王征宇以“价格不等于价值”的说法在媒体上对议论给予了回应,但信而富的“价值”似乎在此后也一直没怎么被挖掘出来,一路下跌。两个月时间,即宣告“破发”。

连续亏损

但紧接着去年11月份Q3财报披露,信而富贷款数量、总贷款额、消费贷款额、生活贷款额等各项数据环比下降均达到或超过50%,市场嘘声一片,“2000万美元股票回购计划”也成了泡影。

然而,从2018年三季报来看,信而富贷款数量、总贷款额、现金消费类借款交易额、生活方式类借款交易额等各项数据环比下降均达到或超过50%,致使信而富在2018财年三季度亏损1133万美元,“2000万美元股票回购计划”也不见踪影。

(截图来源于全国互联网金融登记披露服务平台)

值得注意的是,2018年度财务报告显示,1至2年的应收账款呈现出爆发式增长,期初余额仅为99.4万元,但到年末就已经达到3905.9万元,且占到2018年度应收账款期末余额的57.4%。另外,3年以上的应收账款期末余额为2423万元,占应收账款总额的35.6%。

信而富分月兑付

截至2019年4月30日,信而富累计借贷金额481.24亿元,借贷余额47.83亿元,当前出借人数为1.28万人,金额逾期率达4.09%,逾期金额近2亿元,逾期超过90天以上占多数。

破发之后,股价继续“跌跌不休”。这背后,还牵扯到业绩不佳,投诉不断。在聚投诉上搜索“信而富”,搜到的结果达到4263个,其中“高利贷”、“变相砍头息”之类的字眼不时出现。

上海市长宁区淞虹路207号,这是信而富总部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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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来看,信而富2018年第三季度贷款数量总计80万,比上一季度的174.2万下降54%。撮合交易总额为1.94亿美元,环比下降52%。其中,现金消费类借款的交易金额环比下降53%至1.35亿美元,生活方式类借款的交易金额环比下降50%至0.59亿美元。

全国互联网金融登记披露服务平台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3月31日,信而富累计借贷金额479.6亿元,借贷余额49.25亿元,逾期金额2亿元,当前出借人1.3万人,借款人155万人。

据了解,自去年7月以来,信而富经历了多次高层人事变动。2018年7月,信而富首席战略官王峻及风险管理副总裁吕宇量因个人原因离职;2018年末,曾经协助信而富上市的CFO沈筠卿离职;2019年4月,原董事周纪安退出董事会。另外,2019年5月,信而富公告称,该公司副董事长兼联席首席执行官Russell
Krauss不再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决策。

信而富称,根据纽交所规则,其在规定的申报截止日期后有6个月的时间重新满足纽交所上市标准(纽交所可能酌情延长这一期限)。通过申报年报,公司可以在这6个月的期限中随时恢复符合上市标准。在此期间,公司的美国存托股票将继续在纽交所交易,并继续遵守其它上市要求,以及接受纽交所的持续监管。

退市风险

纽交所相关规定指出,如果公司ADS在连续30个交易日中的平均收盘价格低于1美元/股,或是连续30个交易日平均总市值低于5000万美元,则面临退市。

“5楼信而富交代过,不能给卡,打电话让楼上公司的人下来接。”5月23日傍晚,《国际金融报》记者来到信而富总部办公地,试图了解该公司面对危机的具体应对措施。而当记者准备办理手续上5楼时,物业安保人员告知无法放行。

有意思的是,截至2018年底,在信而富应收账款前七大期末余额中,信而富子公司信而富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期末余额金额占比24.92%排在第一,余额为1695.9万元。信而富创始人王征宇个人也上榜,余额为280万元,占比4.12%。

信而富是中国老牌网贷平台,2005年7月成立,2010年开始涉足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2017年4月28日,信而富成为宜人贷之后第二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网贷平台。

信而富的另一大“症结”是多年连续的亏损。在上市前的2015年和2016年,信而富营收分别为5610万美元和5580万美元,净亏损分别为3000万美元和3340万美元。

关于年报披露延迟的原因,信而富表示,因公司近期财务部门人员发生变动(包括首席财务官的更换),并且,公司需要在本次年报中合并一个可变利益实体的财务报表,并对前期财务数据做出几项调整,而这些调整可能导致公司重新列报2018年已发布的几份季度报告。具体而言,预计需要对此前发布的截止至2018年3月31日、2018年6月30日以及2018年9月30日的季度财务报告进行调整。

Wind数据显示,信而富股价于美东时间2019年4月16日跌破了1美元/股的退市红线至0.88美元/股,此后(截至美东时间5月23日收盘)一直在1美元/股下方且有持续下跌的趋势。

此外,根据信而富在全国互联网金融登记披露服务平台上披露的经审计财务报告,2018年全年信而富的经营情况也不乐观。数据显示,2018年,信而富营收为4.7亿元,较2017年全年的5.86亿元同比下降20%;净亏损为2.43亿元,较2017年净亏损的1.15亿元同比亏损扩大111.3%。

随后,记者尝试多方联系,只是遗憾的是,最终未果。多位此前与记者有过接触的信而富媒体对接人早已陆续离开,其中一位前员工告诉记者,“去年10月就离开信而富了,离开的时候公司还好好的。据我了解,他们现在没有媒体联系人了。”

与此同时,信而富称将为有意向转让债权的出借人,建立债权转让平台,但公司不能保证出借人是否能够转让成功,以及以何种价格转让债权。在5月20日的沟通中,信而富相关负责人对投资人代表表示,目前已经完成债转平台的技术开发,正在进行安卓端和iOS端的相关测试,在听取出借客户意见后,债转平台有望很快上线试运行。

从兑付风波、持续亏损,到股价跌破1美元、年报披露一拖再拖,信而富正游走于退市边缘。

上市后的2017年,信而富仍以净亏损3680万美元收场。对此,信而富CEO王征宇在上市后的首次公开说明会上表示,信而富的财务表现在2013年和2014年曾经都是盈利的,只是在之后两年选择了先投入、后盈利(Low
and Grow)的模式,因此才出现“战略性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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