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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深度报告:乐信、360金融、拍拍贷、小赢都是如何做助贷的?

3 5月 , 2020  

T+- (原标题:助贷乱象调查:虚构合同贷款倒手 有借款人被坑300万)
信贷配给下的贷款难,以及借贷双方信息不对称正催生一个灰色地带:助贷。“您要用钱吗?”“不给家人打电话,不下户,不查大数据,不看执行,不看学历……申请额度最高30万,期限最长5年……”近来,记者连续接到“贷款电话”,加微信沟通后,对方告诉记者,“您直接去银行贷款,没有我们的通道,是贷不出款的。”甚至其中一位直接说:“如果您介绍朋友,我还可以给您返点……”这些贷款业务员,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叫“助贷”。与其他行业的“中介”作用相同,金融领域存在的助贷行业,提高了借贷撮合效率,对于银行来说可以扩大业务规模;对于借款人来说,提高借款可获得性。但硬币也有另一面,新京报记者在调查中发现,在对接银行等持牌金融机构或P2P网贷等类金融机构资金时,部分助贷机构存在提供虚假贷款资料、无担保资质承诺兜底以及违规大量收集个人信息等行为。西南财经大学普惠金融与智能金融研究中心副主任陈文告知新京报记者,“现阶段,助贷市场是一个比较混乱的市场,助贷机构也没有明确资质的要求。”乱象1虚构合同贷款倒手:借款人被“坑”300万,浦发被指未严格尽调浦发银行相关人士回应新京报记者称,关于借款人张文(化名)投诉事件,我行在获悉后已第一时间开展相关调查。经查,我行未与任何助贷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在该笔业务中,我行经办员工确实存在部分违规行为。对此,我行已按规定对其进行严肃处理。通过助贷机构贷出的300万元经第三方“倒手”却不翼而飞,助贷机构无力完整赔偿,借款人无奈写投诉信求助银保监机构……助贷这一袭华袍下的乱象正逐渐曝光。而借款人提供的中国银保监会北京监管局的回函也为助贷乱象提供了注解。“关于您反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分行(下称‘该行’)未对贷款进行尽职调查、教授中介机构和客户转款路径的情况,经查,该行未通过实地调查方式进行贷款尽职调查;贷款资金发放前,未对借款人相关交易资料和凭证进行深入审核;未采取有效方式对贷款资金使用进行跟踪检查和监控分析。针对上述问题,我局将责令该行限期改正。”7月11日,张文(化名)向新京报记者出示了这封北京银保监局办公室于6月4日给他的《关于对XXX反映问题回复的函》[2019]XXX号。张文向记者提供的这封写于几个月前的投诉信及相关机构的回函,把时钟拨回到一年多前。2018年5月张文个人需要300万元资金周转,一家叫融成财富的助贷公司联系到他,业务员告诉张文:融成财富与银行合作紧密,可以为他快速办理低利率的房屋抵押贷款,只要按照融成公司和银行的要求,一切手续由融成公司搞定,一个月就可以放贷。之后5月23日,融成财富带张文来到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分行一家支行,银行客户经理陈明(化名)对张文的情况进行了解。根据张文的情况,银行方是以企业经营贷的方式来操作贷款。由于企业经营贷不能直接发放贷款给张文,所以要由助贷中介即融成财富为张文具体安排一家第三方公司、并准备一份第三方公司与张文的交易合同,再将张文名下的房产抵押给浦发银行。融成财富和陈明告知张文,这笔贷款审批下来后,须先支付给第三方公司的账户,再经由第三方公司转给融成财富,由融成财富再转几道手,最后才能转到张文账户。据张文的投诉信,助贷中介融成财富当时向张文表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操作的,只要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就没问题,具体材料由融成财富来准备。后来,张文抵押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华清嘉园小区近70平米的房屋,并在融成财富陪同下,到浦发银行支行签订了一系列制式合同。以上信息均为张文此前向北京监管方提交投诉信件的内容。另据张文提供的其与浦发银行《最高额度抵押合同》及公证资料显示,这处房产的抵押财产价值为686.52万元整。在合同中,记者看到,张文口中的融成全称为融成财富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下称“融成财富”)。张文与融成财富签署的《抵押贷款居间服务协议》显示,张文拟向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申请用于企业经营的抵押借款,就此委托融成财富代为办理贷款事宜,提供居间服务。融成财富的服务内容包括:为张文贷款进行市场考察和业务调研,向张文提供合理有效的贷款方案;依照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要求,代张文递交申请材料,并组织张文与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签署相关文件。关于融成财富的报酬包括,张文按贷款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实际贷款金额的1%支付融成财富报酬,即3万元(暂定报酬)。该笔费用被融成财富称为“咨询服务费”。浦发银行将300万个人融资额度批到张文商人卡后,第二天,即2018年7月13日,张文按照助贷公司要求,向融资额度已绑定的第三方公司的招行账户转账。但在这之后,该笔300万贷款就再没有按照原“设计”的路径转到张文账上。2018年7月17日,没有如约收到300万元贷款的张文当天上午来到融成财富,其股东关威、陈佳美以及经手业务员席某某告诉他,300万元贷款资金被跟第三方公司有关系的一个叫姚某某的人给骗走了、赌博输掉了。这家第三方公司是跟融成财富有过N单合作的另外一个名叫傅某某的人介绍的。而傅某某是经办业务员席某某认识了十年的一个大哥,以前的合作都没出过问题。此后,相关人员及张文到朝阳区建国门外派出所报警、做了笔录。截至目前,虽然报了案,但张文并没有拿到完整的“赔偿”。据张文介绍,他一直都要求融成财富赔付,“融成赔付了一些,但后称经济困难,无力赔付”。张文告诉记者,他并不认识助贷中介提供的这家名叫北京美雅艺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美雅艺众”)的第三方公司。“经查,该行员工存在告知客户若客户自己使用受托支付贷款需要多转几手的行为,违反了《中国银监会关于印发银行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职业操守指引的通知》(银监发[2011]6号)第五条的相关规定,反映出该行在员工管理方面存在漏洞。”在6月4日北京银保监局给张文的回复函中,亦对陈明的行为,做出如是认定。浦发银行相关人士回应新京报记者称,关于借款人张文(化名)投诉事件,我行在获悉后已第一时间开展相关调查。经查,我行未与任何助贷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在该笔业务中,我行经办员工确实存在部分违规行为。对此,我行已按规定对其进行严肃处理。同时,我行已开展全面自查,并进一步加强全行合规教育与管理,以杜绝类似情况的发生。天眼查显示,融成财富成立于2016年3月31日,注缴与实缴均为500万元,从经营范围看,融成财富是一家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等服务的中介助贷公司。融成财富实控人/法定代表人名叫关威,仅有的另一位股东方为陈佳美。不只股东,公司的董监高工商登记也只有关威与陈佳美两人。而据融成控股官网披露,包括关威、陈佳美在内的7位高管悉数源自SOHO中国。在融成控股官网“集团发展历史”中,记者看到,融成控股起家的第一桶金便是始于房产项目。除了虚构与第三方公司交易合同,第三方公司本身也“名存实无”。据张文与浦东银行签署的《个人融资易额度及支用借款合同》及公证资料显示,300万的贷款被打到一家名叫“美雅艺众”的第三方公司招行账户上。但记者调查发现,美雅艺众这家第三方公司当时处于连续“自行停业”状态中,然而张文的助贷提供的资料却审批成功。天眼查显示,美雅艺众成立于2015年5月4日,注缴100万元。2018年10月16日,美雅艺众因“自行停业连续6个月(或6个月以上)”,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即,美雅艺众至少从2018年4月16日开始,即已经处于“自行停业”的状态。据记者看到的协议合同等,张文与融成财富《抵押贷款居间服务协议》的签署时间为2018年5月17日;与浦发银行《个人融资易额度及支用借款合同》、《个人授信合同》、《最高额度抵押合同》的签署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无论助贷协议或是银行贷款合同,均签署在第三方公司处于“自行停业”的状态之后。此外,记者发现,张文与助贷公司、银行签署的协议与合同中,关于抵押房产内容前后不一致。在张文先签署的融成财富《抵押贷款居间服务协议》中,抵押标的是张文一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华清嘉园近70平米的房屋。房屋的状态中显示,已出租(非自住)、有抵押。而出现在张文与浦发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公证资料中的该处抵押房产,房屋状态为“自住”,在合同项下的浦发银行拥有“第一顺位”抵押权。“浦发《最高额抵押合同》在最高额抵押财产清单中显示张文的一套66.08平米房子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与融成财富的《抵押贷款居间服务协议》信息存在矛盾。”与记者注意到的情况相似,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彭凯律师在阅读了张文与融成财富、浦发银行签订的协议、合同及公证文件后给出了五点认同,这是其中唯一一处“存在矛盾”的情况。记者向张文求证,他告诉记者“本人在与融成财富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的时候,位于海淀的房子无抵押”。在这个过程中,陈文认为“可能会出现助贷机构主动骗贷,去捏造借款人信息,包括找一些有真实需求的借款人,但是钱没有打到借款人账户,被挪用了”。在北京银保监局致张文的回复函中,监管方关于浦发银行是否存在“内外勾结、骗贷”做出的认同为,“关于你反映该行伙同助贷公司虚构贷款材料的情况,经查,我局未发现充分证据证明该行存在上述情况。”7月30日,新京报记者致电融成财富、融成控股工商登记手机,核实张文所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接电方称自己是融成财富人员,但对此事表示不清楚。随后,记者又按张文提供的号码,拨打融成财富实控人关威及股东陈佳美等人手机,对方均确认了身份。“这个你去问建外派出所”,关威说完此句后挂断电话。记者三次致电陈佳美,首次她告知记者“带着你的记者证,跟我约时间,来我办公室,我们会配合,其他的我不做任何回答。我也希望你们在做报道的时候,能够如实,如果出现任何问题我们会进行相关的法律申请。”随后,记者按其要求约时间采访,她第三次接通电话后表示,“我也不太方便,就这样子好吧”。彭凯律师认为,融成财富属于比较典型的线下房抵贷助贷业务,这块业务由来已久,业务逻辑简单,但实操中乱象不少。比如这个案子里面出现的绑定银行账户“美雅艺众公司”,从目前了解信息看,跟借款人无任何关联,但助贷机构业务员在营销时候说资金流转几次以后肯定会到借款人账户。这种“承诺”本身就存在问题,最终给借款人也造成了损失。关于“欺诈”,彭凯称,这个确实比较难直接下结论。从借款人角度而言,可以通过诉讼方式进行“维权”。乱象2“中泰金融”业务员:装修合同加钱可以“做出来”,信贷的担保兜底由中泰金融承担中泰金融相关人士回应记者称,“我们公司从不给任何银行及金融机构承诺有兜底行为,因为我们不是融资性担保公司,我们只是金融外包公司!至于银行装修贷款,我们也只是做代理销售,且客户用途必须真实,是真的贷款装修,贷款装修的合同一定是客户跟装修公司签订,更不可能由我们跟客户提供!上述只是助贷乱象的冰山一角。变相收息费,无担保资质却为借款人提供增信也是乱象之一。7月7日,一通贷款服务电话吸引到记者的关注。对方自称是一家名叫“中泰金融”办理贷款的业务员。记者以借款者身份与其攀谈,对方告诉记者,可以房产抵押或信贷,“中泰金融做的是银行的贷款,您是在跟银行贷款。您自己去银行,可能办不下来的,一般银行不喜欢接散户的。而中泰金融会帮贷款人找到银行贷款。”关于中泰金融的中介服务费,对方称,中泰金融会根据客户的需要贷款量,匹配出一家银行或由多家银行、小贷公司共同构成的“打包”,具体要视贷款人的资质情况。同时,每个银行的利率也是不一样的。而中泰金融的中介服务费,大概3个点(即贷款总额的3%),“例如您需要贷300万的话,大概需要9万元钱。”但“如果是无抵押的信贷,服务费则为5个点,前期我们会先跟您签一个协议,您先交3000到5000元的定金,然后我们来给您做,下款了,您再把5%服务费中剩余的钱给我们打过来。”7月17日,记者来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常营附近的龙湖长楹天街的中泰金融公司所在地。在面聊中,该公司的业务员出示了只有一页纸的助贷中介信贷委托协议书。在这页纸上,记者看到中泰金融的全称为“中泰众川(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下仍称“中泰金融”)。在大门口,记者看到一家银行信贷总额度为100万元的“装修贷”海报,据其介绍,中泰金融是其代理。“一个月,我们给银行大概能带过去几十批客人吧。从银行面签到制卡下款,大概总共需要半个月”。据其介绍,如果借款人自己无法提供装修公司的合同,助贷中介可以帮借款人“做合同”,但要多支付1%的费用。记者反复与中泰金融的工作人员确认,对方告知记者信贷的担保兜底由中泰金融承担,但中泰金融及其实控人、高管以及历史股东名下,并没有注册具有担保资质相关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及天眼查显示,中泰金融成立于2018年5月16日,注缴3000万元,实控人及法定代表人名叫张棋。记者点击公司工商注册网址看到“该域名已过期,不能正常访问”。张棋与中泰金融另外两位股东齐军格、王兴英相同,三人名下均只有中泰金融一家公司。而中泰金融的经营范围仅包括“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服务等”流程外包性质的内容。记者注意到,包括中泰金融在内,其历史股东/法定代表人李祥及历史股东赵东耀两人的名下,曾经同时拥有5家公司,且均为金融服务外包类的助贷公司,同样没有具备担保资质的相关公司。而中泰金融两位历史股东李祥、赵东耀名下曾拥有的5家公司中,目前只有中鑫国源(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官网可以打开。官网显示,“紧密衔接金融机构-平台-信贷经理-客户”的助贷类贷款超市平台“众融创”,是中鑫国源(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运营的主要项目。其合作企业包括:360借条、小赢、飞贷、及贷、拍拍贷、宜人贷等,即中鑫国源(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助贷的资金方为网络小贷或P2P网贷公司。141号文件强调:“助贷”业务应当回归本源,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得接受无担保资质的第三方机构提供增信服务以及兜底承诺等变相增信服务,应要求并保证第三方合作机构不得向借款人收取息费。为保护金融消费者合法利益,在北京互金协会关于助贷业务的风险提示中,也曾明确要求,助贷机构若无担保资质,与持牌金融机构或者类金融机构开展业务合作时,不应提供增信服务以及兜底承诺等变相增信服务;不应向借款人收取息费或者变相以服务费形式收取息费。7月31日,中泰金融相关人士回应记者称,“我们公司从不给任何银行及金融机构承诺有兜底行为,因为我们不是融资性担保公司,我们只是金融外包公司!至于银行装修贷款,我们也只是做代理销售,且客户用途必须真实,是真的贷款装修,贷款装修的合同一定是客户跟装修公司签订,更不可能由我们跟客户提供!对于您反映的我一定到公司严查落实!无则加勉,有则必须改之!”在彭凯看来,目前国家监管针对助贷,主要还是141号文提的银行业机构与第三方机构合作的监管要点,典型包括核心业务不得外包、合作机构不得违规提供增信服务、合作机构不得自行收费等。对于线下助贷而言,他认为,也应当受制于前述要求的约束,同时线下助贷在营销宣传、人员管理等方面需要更加加强监管和企业自我约束,因为金额大,诱惑也大。乱象3秒白条违规收集近60万个人信息,其运营商被罚10万,康旗股份“暗战”助贷市场根据处罚决定书,在7个月的时间里,手机贷款超市、助贷平台“秒白条”共违规收集了近60万(563849)名借款人的个人信息,供合作方“上海千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千骄资产”)违规使用近13万(128540)名借款人个人信息。1月25日,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布了对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公司被罚10万元,而上述被罚企业是APP“秒白条”的实际运营商。这也让网络助贷平台的运作手法及违规收集借款人个人信息的行为昭然于世。根据处罚决定书,在7个月的时间里,手机贷款超市、助贷平台“秒白条”共违规收集了近60万(563849)名借款人的个人信息,供合作方“上海千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千骄资产”)违规使用近13万(128540)名借款人个人信息。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相关规定,对当事人进行立案调查,但本案未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根据行政处罚决定书,“秒白条”APP是一家借贷信息服务平台,其基本业务流程为:有借款需求的借款人在“秒白条”APP上实名注册,提出借款申请,“秒白条”实际运营方对借款人资质进行初步审核后,将借款用户推荐给合作的上游公司广州财略金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广州财略”),最终由广州财略联系出借人操作放款给借款人,在此过程中,“秒白条”为借款人提供借贷信息服务并收取一定数额服务费。除此之外,“秒白条”还为广州财略提供贷后管理服务,当其推荐的借款人出现逾期时,“秒白条”负责催告通知还款。天眼查显示,广州财略是一家简称为“AI考拉”的P2P网贷平台工商登记主体。官网显示,截至6月30日,“AI考拉”借贷余额为5.33亿元,当前出借人数量为1.7万,当前借款人数量为5.85万。即“秒白条”当时助贷的资金方是P2P网贷。据监管方调查,在借款人向“秒白条”APP申请借款过程中,借款人需主动填写紧急联系人信息或是根据借款人授权由“秒白条”APP下载借款人个人通讯录信息存入“秒白条”APP后台。而千骄资产则通过“秒白条”的授权,查阅逾期借款人个人信息,包括借款人自己填写的紧急联系人信息及经借款人授权“秒白条”APP下载的个人通讯录信息。此外,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调查显示,“秒白条”APP收集借款人个人信息过程中,通过“用户注册协议”、“平台服务协议”的部分条款及软件页面弹出的“是否允许读取联系人”的提示语向借款人就收集使用其个人信息作了简要的说明,经审查,该说明内容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关于收集使用消费者个人信息应当明示收集使用信息的目的、方式和范围的要求。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最终对“秒白条”实际运营商开出10万元的行政罚单、对千骄资产开出5万元罚单。据该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秒白条”的实际运营商名称为“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为沈钢。天眼查显示,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今年2月15日已被注销,注销原因为“被隶属企业撤销”。而其负责人沈钢的名下则有大数据风控服务企业——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旗发科技”)等“在业”状态公司。通过股权穿透,A股上市公司康旗股份(即上海康耐特旗计智能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00061)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费铮翔系旗发科技的实控人。康旗股份旗下全资子公司上海旗计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则持有旗发科技83%的股权,成为大股东方。沈钢担任旗发科技的董事长与法定代表人。今年5月7日,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旗发科技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工商行政管理局霍尔果斯口岸工商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天眼查显示,包括“秒白条手机软件”、“秒白条运营系统”、“秒白条催收系统”、“秒白条客服系统”等22款软件著作权目前归属于旗发科技。7月10日,记者在华为手机应用市场搜到“秒白条”APP。目前,“秒白条”APP的开发运营实体名称已改为“霍尔果斯旗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华为手机应用介绍中,记者看到,“秒白条”是一款信用借款、手机借款APP。资金来源为“西安星河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秒白条”目前的助贷资金包括持牌机构的网络小贷公司。康旗股份2018年年报显示,报告期,康旗股份实现营业收入23.05亿元,同比增加16.00%;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7.93亿元,则同比下降365.75%。同样,来自康旗股份2018年年报的披露,旗发科技2018年营业收入为4.25亿元,净利润为2.51亿元。2017年时这两组数据分别为8950.18万元与5595.34万元。一年之间,即旗发科技的营业收入与净利润同比增长分别达到了374.70%与347.95%。

从以上数据可见近年居民消费习惯的变化,特别是随着90后、00后步入社会,其超前消费意识进一步推动了消费金融市场的快速发展,另外,近年P2P网贷、消费金融以及现金贷的快速发展使得不少用户通过互联网申请贷款的习惯已经被培养起来,对信贷的了解程度也在逐步加深。

随着监管层对助贷、联合贷等业务的监管力度不断加强,以及不少地方银行对于助贷业务的收紧,助贷行业正迎来一轮新的洗牌。这两年来助贷机构类别渐多,合作的模式也很多,助贷机构与银行互补性较大。不少助贷机构帮助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增加业务量、获客、降低运营成本,尤其是近年来银行业加大普惠金融支持力度,客观上给助贷行业带来了巨大的市场需求。但市场上各类助贷机构鱼龙混杂,其中不乏部分助贷公司存在着合规风险,游走在灰色地带。近日《中国经营报》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有助贷机构将部分不符合借款要求的个人贷款包装成企业经营贷,并向银行申请贷款。在此过程中,银行并非不了解“内情”。但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近年来银行普惠金融的考核压力比较大,这样的助贷机构既能满足客户的贷款需求,又能帮助银行完成一些考核任务。样本调查:被助贷“粉饰”的企业经营贷近日,借款人徐利(化名)向本报记者爆料称,2018年他曾在一家贷款服务机构以房屋抵押的形式获得了一笔310万元贷款,现还剩余150万元需归还。徐利再次打算通过抵押房产的方式借款300万元,将一部分钱用于归还此前自己的欠款,另一部分另作他用。“就在我寻求贷款渠道时,一家打着咨询旗号的助贷中介主动找到了我。”徐利告诉记者,这家助贷中介称能帮助他向银行申请贷款,且费用不高。得知徐利的贷款需求后,徐利获得了一个建议,即让徐利以股东身份加入其哥哥的公司,以其哥哥的公司借款300万元用于企业经营为理由,向银行申请企业经营性借款。徐利被告知,在此过程中,需要有一个与徐利所在公司有生意关系往来的合格第三方公司。徐利称,助贷中介帮他找了一家第三方公司,并代替徐利拟定了一份生意往来关系合同,交给了银行,且徐利将个人房产作为了抵押。“我被告知,之所以要成为公司的股东,是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用股东的身份向银行抵押房产,从而获得企业经营贷款。”徐利如是说。谈及“虚假”的企业经营贷,银行是否能调查出来?是否会为银行回收贷款埋藏风险?某国有银行人士告诉记者,银行应该都是能觉察出的。但当借款人有合格的抵押物时,一般银行会认为风险不大。“虽然银行在授信时关注的是第一还款来源,借款人以房产作为抵押物只是对债权的保障。但在实际操作中,如果有足额的抵押物作为第二还款来源时,贷款业务还是可以操作的。”对于企业经营贷这一业务,徐利曾一度对此操作表示疑惑。他认为自己只是为了个人使用而借款,并不是为了企业经营。“银行方面曾向我解释称,这样做是为了‘符合监管的要求’,必须以企业经营性贷款的形式放款,最后会让第三方公司辗转通过多个账户转账后,曲折地将钱转回到我的账户里。”徐利如是说。某国有银行公司部人士告诉记者,虽然银行对贷款实现受托支付,但如果后续不进行贷后管理,贷款很容易在受托支付后改变用途甚至脱实向虚。然而,被“粉饰”后的贷款业务,背后难免存在风险。徐利告诉记者,他的信贷审批通过后,他获得了300万元授信额度,银行打款到第三方公司。“但当按此操作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这300万元的影子。后来了解才知道,这笔钱打给第三方公司后,在转回给他的过程中,即被中途的一个账户所有人卷跑了。”徐利无奈道。监管出手排查助贷风险在采访中,多位银行业人士告诉记者,类似徐利这样的贷款需求,借由助贷机构包装成企业经营贷并在银行进行借款的行为属于“潜规则”,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助贷业务是网贷平台指出的转型道路之一。2018年末监管层发布的《关于做好网贷机构分类处置和风险防范工作的意见》中提出,要积极引导部分机构转型为网络小贷公司、助贷机构或为持牌资产管理机构导流等。中国社会科学院产业金融研究基地副秘书长、百舸新金融智库创始人陈文告诉记者:“在助贷机构中,有的是向银行导流客户:一类是单纯向银行推荐客户,如做贷款超市,但这种现在比较少;另一类是在向银行推荐客户之前,也通过一次风控进行客户筛选,由银行进行二次风控。”谈及银行需要从助贷机构拓客的原因,上述国有银行人士认为,一方面,作为城商行、农商行、民营银行等机构,跨区域经营受限,他们希望借助贷公司导流获客;另一方面,近年来银行面临的普惠金融压力增大。“助贷机构既能满足客户的贷款需求,又能帮助银行完成一些考核任务,尤其近年来银行普惠金融的考核压力比较大。”不过,做导流业务的助贷公司也是鱼龙混杂。上述国有银行公司部人士坦言:“银行在放款时,肯定希望贷款能够收回来,出于风险考虑,可能会拒绝一些客户。不合规的助贷机构游走于客户以及与之关系密切的银行之间,很了解银行的相关运作流程,知道怎样在表面合规的情况下,帮助贷款申请人获得贷款。且这部分助贷机构向银行介绍的客户很多也是不符合银行授信资质的。”与不合规的助贷机构合作,不仅对客户存在风险,就银行而言,亦存在很大风险。上述国有银行公司部人士举例道,有些打着合格旗帜的助贷机构,他们的客户有些是为了贷款投资或买房的,而银行贷款是严禁流入股市和房地产的。不过,上述国有银行公司部人士也坦言,有些借款人的贷款目的真的是生产经营,但可能由于贷款能力不足、有征信污点等,无法通过正常银行审批流程,他们也会寻求助贷机构的帮忙。“现在的金融供给侧改革,也是为了给更多企业或企业主提供融资帮助。”上述国有银行人士举例道,如银行需要看客户的经营流水,但有些公司都是现金回款,没法看流水,就可能会通过助贷机构做假的流水。陈文告诉记者,除了做导流外,比较普遍是存在兜底、增信行为的助贷,兜底情形下最容易出现银行核心风控外包,此前也大量存在向银行存入保证金、引入融资性担保公司、保险机构等增信措施。他指出,兜底或增信行为下,助贷机构会深入参与获客、风控及贷后管理的全过程。但随着部分地区监管部门要求银行的核心风控环节不得外包,这种模式已经逐渐减少。如2019年1月,浙江银保监局发布《关于加强互联网助贷和联合贷款风险防控监管提示的函》,其中一个重要内容提到“不得将授信审查、风险控制等核心环节外包,不能异化为单纯的放贷资金提供方。参与银行应开发与业务匹配的风控系统、风控模型,配备专业人员。应独立开展客户准入、风险评测、贷款额度和贷款利率确定、贷后资金用途管理”。“在兜底情形下,助贷机构往往通过放贷的高收益覆盖高坏账,坏账并不体现在银行信贷资产质量上,此前现金贷就是这个逻辑;但如果‘去兜底’,一方面相关高坏账直接体现在银行信贷资产层面上,很可能过不了银行坏账率的容忍度,另一方面银行很难通过明面上的高利率覆盖更坏账,银行高息存在一定社会压力。因此,助贷模式的调整必然会带来合作的相关底层资产类型的调整。”陈文如是说。

随着助贷业务的快速发展,其背后的问题也陆续暴露出来,如资金方核心风控外包、接受无担保资质机构兜底增信、暴力催收、滥用用户隐私信息等。

但在实践中,仍有部分金融机构在与第三方助贷机构合作时,虽然表面上助贷机构做第一道风控,银行、信托等金融机构做二次风控,但实际上由于银行等金融机构线上风控积累相对有限,往往会将核心风控交由第三方助贷机构来做,自身风控流于形式,并且在这种情况下,银行等资金提供方通常会要求助贷机构提供担保,这就有可能造成助贷机构出现风控工作审查不严,导致逾期、坏账增多,进而将风险向银行等资金提供方传导、扩散。

其中保证金模式是此前助贷业务最为普遍的模式。在此模式下,助贷机构一般负责获客、风控审核、贷后管理等,并且需要在金融机构自有账户存入一定数额的保证金作为担保,金融机构对助贷机构推荐的借款用户再次进行授信审查,对通过风险评估的借款用户发放贷款,若借款用户发生逾期,金融机构直接扣收保证金,由助贷平台进行贷后催收。

首先是监管政策的变化,自2017年底现金贷、网络小贷等清理整顿工作开展以来,互联网金融行业监管趋严,监管层多次提及放贷业务的牌照化,另外,2018年监管对P2P网贷平台提出“三降”要求,要求P2P网贷平台严控规模,所以赋能B端,将合格借款人推荐给银行、消费金融公司、信托等持牌机构,成为互金平台新的利润增长点。

虽然监管层多次提及“助贷业务应回归本源”、“如无担保资质,与金融机构开展业务合作时不应提供增信服务以及兜底承诺等变相增信服务,不应向借款人收取息费”等,但多出现在现金贷、网贷小贷等清理整顿文件以及商业银行互联网贷款规范文件中,截至目前,监管层并未出台统一的助贷监管政策,也未对助贷业务有统一的官方界定。这就造成目前部分现金贷平台无放贷资质,却可借助助贷业务引入银行、信托等机构资金,变相做起放贷业务,出现助贷机构无牌照却胜似持牌的情况。

文中观点系作者自身观点,不代表消金界平台观点。

其中纯导流模式是指助贷机构为银行、消费金融公司等资金方推荐借款用户,由资金方自行负责借款用户的筛选、风控、催收等,在此模式下助贷机构通常仅负责营销获客,不承担项目逾期风险,其盈利模式主要为推荐服务费,一般根据CPA和CPS两种方式进行收费。

如拍拍贷第一季度新增借款金额中机构资金占比由2018年第四季度的20.4%升至30.9%;

信托模式是指助贷机构和信托公司的合作模式,具体流程为信托公司通过发行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募集资金,助贷机构向信托公司推荐借款人,由信托公司直接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并放款,借款人直接向信托公司还款。助贷机构作为中介服务机构,提供客户推荐、资质初审、逾期催收等服务,配合协助信托公司完成贷前、贷中与贷后全流程管理工作。但在此类模式下,信托公司通常也会要求助贷机构认购劣后级信托份额,并要求其提供担保、差额补足等义务来规避风险,变相实现坏账兜底职能。

作者丨王海梅

从以上数据我们可以看出助贷业务逐渐成为部分互金平台新的着力点和盈利点。而出现这一现象主要有监管政策、消费金融的快速发展、市场变化等因素。

部分互金平台助贷业务发展现状

从广义上来看,助贷业务模式其实还包括纯导流模式和联合放贷。

助贷的业务模式

从目前助贷发展来看,助贷与现金贷的关系密不可分,不少助贷机构其实就是在做现金贷业务,并无场景依托,这也就意味着其同时存在砍头息、暴力催收等现金贷“通病”。虽然监管层多次发文要求清理整顿现金贷和网络小贷的高利借贷、暴力催收、滥用信息等问题,但目前仍有部分助贷机构存在暴力催收、砍头息、高利贷、高逾期费等问题。在21CN聚投诉上就可以看到不少借款人对助贷机构产品的投诉,其中不乏知名助贷机构。

来源丨网贷之家研究中心

另外据360金融第一季度财报披露,其第一季度新促成贷款总额中79%来自机构资金。

随着现金贷监管趋严和P2P网贷行业“三降”的执行,引入机构资金、发展助货业务正成为头部互金平台新的发力点。那么何为助贷,为何这块业务越来越受头部平台青睐,目前又存在哪些问题,本文将围绕这些问题对助贷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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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互联网金融趋严和P2P网贷行业“三降”的执行,助贷业务逐渐成为互联网金融平台的新着力点和盈利点。其实助贷本身是很好的业务模式,参与双方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优势,为对方在业务开展中的不足提供有效的补充,实现“双赢”,但在实际发展过程中,助贷却陆续暴露出暴力催收、高利贷、资金方核心风控外包、异化为纯放贷资金提供方、助贷机构不持牌却胜似牌照等问题。可见目前整个行业亟需监管层出台统一的监管政策,规范助贷行业。

行业普遍所理解的助贷业务是指助贷机构向金融机构提供获客、授信审查、风控、贷后管理等环节的服务,金融机构通过助贷机构的撮合向资金需求方发放贷款的行为,助贷机构本身不发放贷款。

最后是市场变化,近年互联网金融和金融科技的快速发展加快了传统金融机构零售业务转型。在转型过程中,传统持牌金融机构特别是中小行虽有资金优势,但其互联网属性较弱,并且存在技术能力较弱、线上风控和用户消费场景等方面的积累相对有限等问题,而助贷机构运营体系往往较为成熟,并且拥有流量、用户数据、获客能力强等优势,两者互补性强,因此双方“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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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乐信2018年全年机构资金占比变化情况来看,乐信的资金来源主要由其旗下P2P网贷平台桔子理财和机构资金两部分组成。根据其财报披露,从2018年各季度机构资金占比变化来看,乐信各季度新撮合借款业务中机构资金占比呈逐步上升的态势,2018年第四季度的机构资金占比达到66%。另外,据媒体报道,乐信2019年第一季度新增借款业务中机构资金占比已超70%。

从助贷业务整体流程来看,主要参与者有助贷机构、资金方和借款用户三方。其中资金方,即为资金提供者,主要有银行、信托公司、消费金融公司、网络小贷公司等;助贷机构根据是否持牌可分为持牌机构和非持牌机构,持牌机构主要包括网络小贷公司、消费金融公司等,非持牌机构主要为贷款超市、金融科技公司等。

第三方机构担保模式是目前助贷机构与金融机构合作较为常见的模式,这里的第三方机构主要为融资性担保公司和保险公司,此模式的兴起主要与141号文的出台有关,其中有部分助贷机构为了合规经营在141号文出台后成立了融资性担保公司,如趣店、360金融均在141号文出台后成立了自己的融资性担保公司。

从具体业务模式来看,助贷业务主要有保证金模式、第三方机构担保模式以及信托模式。

助贷业务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联合放贷是指借款用户通过助贷机构的入口申请贷款,金融机构和助贷机构联合出资,收入和风险按约定的比例各自获取和承担,在此模式下,助贷机构负责设计贷款产品,提供获客、风险审核、风险定价、贷后管理等服务,另外此模式下的助贷机构必须为具备发放贷款资质的金融机构或旗下具有持牌金融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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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融资担保公司担保模式主要流程为借款用户直接向助贷机构申请借款,助贷机构对借款用户进行初步筛选、资质评估,并将合格借款人推荐给金融机构,金融机构再对借款用户进行风控审核、放款,助贷机构在此过程中会引入关联的融资性担保公司或第三方融资性担保公司,若发生逾期,由融资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向金融机构进行代偿。

总结

近期“助贷”一词在互金市场上越来越热,特别是随着部分上市互金企业陆续公布2019年第一季度经营业绩情况,我们看到助贷业务正逐渐成为这些公司业务重要组成部分,成为其盈利的主要来源,如拍拍贷2019年第一季度通过机构资金合作伙伴促成的借款金额占总撮合额的比例从2018年第四季度的20.4%上升至30.9%。

  1. 监管缺失

不过此前出台的《关于规范整顿“现金贷”业务的通知》(以下简称“141号文”)明确规定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得接受无担保资质的第三方机构提供增信服务以及兜底承诺等变相增信服务,若助贷机构无担保资质,此模式由于存在为金融机构提供增信服务的行为或被禁。

其次是消费金融行业的快速发展促使助贷业务迅速走俏。根据央行发布的《2018年支付体系运行总体情况》数据显示,截至
2018
年末,信用卡和借贷合一卡在用发卡数量共计6.86亿张,同比增长16.73%;银行卡授信总额为
15.40 万亿元,同比增长 23.40%;银行卡应偿信贷余额为 6.85
万亿元,同比增长 23.33%。

在这种模式下,金融机构一般会通过评估助贷机构的资产质量、股东背景、品牌流量、经营情况等方面来选择合作机构,并通常会根据合作的助贷机构资质情况给予一定的授信额度,助贷机构在授信额度内向金融机构推荐合格借款用户,然后金融机构对助贷机构推荐的借款用户再次进行授信审查、放款等,而且在这种模式下,助贷机构给金融机构所推荐的资产往往是比较优质的借款用户。

  1. 资金方核心风控外包、接受无资质机构“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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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赢科技第一季度的撮合借款业务总量中机构资金占比为10.4%,4月新增机构资金业务在整体新增撮合借款业务的占比已达到25%。

1.部分机构仍存在暴力催收、砍头息等问题

目前行业内对于助贷业务尚无官方统一的界定,不过根据北京互联网金融协会此前发布的《关于助贷机构加强业务规范和风险防控的提示》对助贷的定义,助贷业务是指助贷机构通过自有系统或渠道筛选目标客群,在完成自有风控流程后,将较为优质的客户输送给持牌金融机构、类金融机构,经持牌金融机构、类金融机构风控终审后,完成发放贷款的一种业务。

对于助贷机构和金融机构的合作方式,监管曾多次发文明确要求金融机构不得将授信审查、风险控制等核心环节外包,不能异化为单纯的放贷资金提供方,不得接受无担保资质的合作机构提供增信服务以及逾期资产代偿、兜底承诺等变相增信服务等。

随着乐信、360金融、拍拍贷、小赢科技等上市互金平台陆续公布2019年第一季度的财务报告,我们看到部分平台新撮合交易额中机构资金占比明显上升,其中以P2P网贷平台最为明显:

履约险模式与融资担保公司担保模式相似,区别的是在此模式下,助贷机构引入的是保险公司,是与保险公司进行履约险的合作对资产进行承保,在此模式下,保险公司为了规避风险通常也会要求助贷机构进行反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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